位于昆玉河畔的宝联体育公园游泳场内,一位小朋友在家人呵护下,在浅水区一试身手。
3.
运营成本上升:
露天泳场又“一坎”
2000年夏季,由政府投资在京城水系沿岸兴建的六大游泳场迎来了“开门红”,因为实行低票价政策,无论面积最大的柳浪游泳场,还是面积最小的麦钟桥游泳场,经常是人头攒动,池中犹如“煮饺子”般的热闹。然而进入第11个年头,六大游泳场中只有红山口、柳浪、麦钟桥和宝联四家还在坚持经营,却已“辉煌不再”。
7月13日,全市中小学正式放假第一天。下午4时,记者来到位于蓝靛厂南路的宝联露天游泳场。只见右侧两个大泳池、左侧三个小泳池碧波荡漾,泛着阵阵清凉。虽然已到暑期,但游泳的孩子寥寥无几,统共不过10来个人。
“本来就不景气,又碰上连续阴雨天气,真没办法。”回想当初开业时的热闹场景,负责人吴皖湘感叹。
与室内游泳馆不同,露天游泳场是“靠天吃饭”。通常每年6月1日开业,至8月31日收场,经营旺季只有
短短3个月。期间,如果碰上连续阴雨天气,来游泳的人会大大减少。
吴皖湘说,开业头一年,游泳场仨月迎客6.5万人,而且天天开夜场。“晚上8时池子里还乌泱泱全都是人。今年能有4万人就不错啦。”
当年为建宝联游泳场,政府投资了1300万元,因为强调公益性,开业后票价定为8元。头几年宝联游泳场运转正常,但后来运营成本不断加大,经营逐渐陷入了尴尬。
吴皖湘算了一笔账:游泳场早先可以无偿使用河道水,现在用的是自备井的水,每吨2.5元;电费从最早的每度0.46元涨到如今每度1元多;人工费起初只需付给员工每人每月500元,现在不仅管吃管住,还要支付每人上千元的工资。“游泳场水面面积有6000多平方米,运营3个月怎么说也得雇七八十个工作人员,一年下来,我算过,得赔个三四十万。”
这些露天游泳场由政府投资兴建,建成后政府并不负责管理,而是自负盈亏。开始运营成本低,加上20%的管理费可以不上缴,日子尚好过,但后来发生了变化。为了扭转被动局面,吴皖湘曾利用自己的关系四处“化缘”,也试图经营餐厅和出租客房来平衡收支,但300万元外债的包袱仍没甩掉。
处于同样境地的还有柳浪、红山口和麦钟桥等另外3家露天游泳场。
在6、7、8月的游泳旺季,不包括支付员工工资,柳浪游泳场大约要支出22万元。其中,水电费开销需要花费15万元;购买用于清洁、消毒的氯粒、硫酸铜等化学用品则要花费6万至7万元。另外,每年临时招聘员工,还要拿出救生、清理等技能常识的培训费用。在剩余的大半年里,这个占地3万多平方米、拥有1万多平方米水面的游泳场处于“休假”状态。
相比之下,仅有5000余平方米水面的红山口游泳场离居民小区较远,最不具地理优势。这些年,这家游泳场索性将管理周边的早市当作“副业”来弥补主营业务的不足。忙的时候,包括经理、财会人员在内,30多名员工全部出动充当早市的管理员,负责管理摊位、治安、卫生、安全等,人人兼职,一边忙于早市,一边忙于泳池。
在街道办事处的帮助下,去年9月,麦钟桥游泳场也开设了早市,搞起了副业。从清晨6时开市,到上午10时闭市,管理着100来个摊位。“好歹可以收取一些摊位费来维持游泳场。”麦钟桥游泳场负责人陈雅文向记者解释。
今年7月初,这四家露天游泳场共同决定将票价由10元涨到15元,希望改变一下入不敷出的窘境,但最终“红山口”放弃了每张票可以增收的5元钱,维持了原有的票价。因为经理崔胜利担心:“到这儿来游泳的大多是外来务工人员,如果涨价,人家嫌贵不来了怎么办?”
困扰这四家露天游泳场的问题还有:经过10年运营,如今游泳场设备老化,不同程度出现了泳池漏水、池底裂缝等现象,维修费到哪儿去找?